1998年股东大会问答开篇就有巴菲特对“有效市场假说”的一次批判：如果对手信奉市场无法战胜，那正是价值投资者的福音。我个人的体会是“光知晓理论无用，只有实践出真知”。据此我构建了包含“生意模式、现金流、护城河、折现值、低估”的5点分析框架。从芒格强调的逆向思维中，我理解了“先保本再赚钱”的简单策略。我的实际经验告诉我，勤奋阅读年报（目标1,000家）是我们普通人扩大能力圈、提高胜率，最有效的笨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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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克希尔哈撒韦1998年股东大会问答环节提问：
“我的名字叫乔·莱西。我来自德克萨斯州奥斯汀。在这个时代，高等院校的商学院把你说成是一种反常现象，他们鼓吹有效市场假说，说你不可能跑赢市场。那么人们如何能够像你找到本·格雷厄姆作为导师一样，去寻找合适的老师呢？(这样子)就可以问这些老师一些关于价值投资的问题。”
什么是价值投资？
我回答不了，因为我不懂。但我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找到几个该领域中真正的智者，你只需站在巨人肩膀上前行即可，其他别想太多。
回答1：（巴菲特）
“据我所知，佛罗里达大学开设了几门课程，梅森霍金斯给了他们一大笔资金。我相信他们正在教授一些有用的东西，而不是有效市场。我知道哥伦比亚大学有一门很好的课程，吸引了很多客座教师。我偶尔去那里教书，同时也有一些价值投资实践者这么做。因此，我认为，与15或20年前的大学相比，有效市场理论现在不那么神圣了，但它仍在商学院广泛传播。但我认为，与10或20年前相比，你可以在现在商学院提供的课程中发现更多的多样性。正如我建议，你不妨看看这两所学校。
你知道，价值投资真的很有用。如果你有一个商船公司，如果你所有的竞争对手都认为世界是平的，你知道，这是一个巨大的优势，因为他们不会带任何货物去他们认为会掉下去的地方。所以我们应该鼓励大学里教授有效市场理论。(笑声)我对此感到很惊讶。
好像凯恩斯曾说，大多数经济学家在思想上一成不变，他们让他们在研究生院学到的东西伴随一生。(笑声)结果是，你花了数年时间获得金融博士学位，你学到了很多理论，其中有很多数学知识，这是一般外行人做不到的。你就成了一个大祭司。你在这些想法上投入了大量的自我意识，甚至捆绑上了职业安全感。这会让你在思维上变得很难后退。我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污染了大学里的投资学教育工作。查理？”
PS：
我以前也特别喜欢学理论，这算是80后小镇青年的特性，我相信大部分80后都会有这种感觉。不过后来我逐渐理解，光知晓理论完全没用。除非我真的做过、错过、改过，否则我不会说我懂某某理论。现在我对一切理论的认知只有2条：
1. 实践出真知
2. 凡事边做边迭代
有很多人问我什么是价值投资？我真不懂。我读这些东西不是用来讨论理论的，是内化后变成我能实际应用的指导指南，至于它叫什么名字我不关注。对一家公司的研究，我有一个粗略的框架，总结下来有5点：
- 公司做什么生意
- 每年能挣多少现金
- 为什么竟对无法抢走地盘
- 公司20年粗略现金流汇总是多少
- 当前的价格合理，还是出现明显低估
这是我的理解，其他人怎么认为和我无关。你问我任何一家公司，我都是这么回答。如果你问我为啥不买xxx？因为我没看过，何来理解和买一说？我绝不会对任何一家没看过的公司做评价，只要我没看过、没认真读过年报的都不知道。也许我是错的，但我可以不断地迭代和更正，直到方向正确为止。正因为我清楚我的方向是大致正确的，所以我自然明白我追求的终点总会到的。至于多久，无关紧要，重要的是这个过程。10年、20年，对我来说都是OK的。
如果你问我考虑公司的逻辑是什么，就是这家公司一眼望去竞争优势明显更强。但我很难判断一家10年以后会怎样，因为我对行业和公司的理解有限。对于深度研究，我的建议也是一样，尽可能多的看不同公司，越多越好。只做比较和筛选，不轻易下手。看多少家？我对自己的要求是1000家，目前这个数字达到3/10，花了近两年时间。不过我重点关注的只有30多家公司，你越能理解一家公司，下手的决心自然会更强。
我的理念是先保证不亏，再考虑价格是否便宜。在这个问题上，我专门思考过。用芒格的逆向思维来说，就是总是反着来想。比如说，我们通常考虑“如何赚钱”。这个问题你反过来想是什么？自然是“如何亏钱”。那么，究竟是挣钱容易，还是避免亏钱容易？答案显然是后者。我的做法就很简单，先保证不亏钱，再想办法挣钱。如何保证不亏？参考“筛选标准”和“安全边际”。
每个人的强势领域和理解能力不一样，要想跨行业和公司判断是一件很难的事。怎么解决这个问题？尽可能简化判断框架，用普世的基本法则做指导。比如，一家公司管理层诚信有明显问题，公司负债率已经很高。为啥一定要凑这个热闹？换一家不香吗？要想有更多的选择面，你积累的公司池必须越大。从概率上讲，你赢的机会就会更大。在这一点上，勤奋是100%有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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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就这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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